深耕科研,奔赴成长

发布时间:2026-07-04浏览次数:7780

研一将尽,当我试图回望这一学年的专业轨迹时,浮现出的不仅仅是“练声”与“登台”,还有在一次次技巧锤炼、角色塑造中学习到的各种技能与感悟,最终在独立音乐会中实现初步整合的学术性成长路径。声乐表演于我,已逐渐超越单纯的声音展示,成为一门融贯身体、语言与人文的综合学问。

入学之初,我有幸参加了海南省举办的师生基本功大赛,并获得研究生组声乐三等奖。备赛阶段,我选择了《风萧瑟》作为参赛曲目,这首作品出自中国第一部抒情心理歌剧《伤逝》,是女主角子君的核心咏叹调。以子君的视角,唱出了她从对爱情充满憧憬,到理想破灭、命运崩塌的全过程,是中国民族歌剧史上的经典之作。

在导师指导下,练习过程中我将练习重点放在咬字、元音与辅音上,同时在调整人物角色在当下的情绪表达。比赛结果虽为三等奖,但那段反复揣摩声音、逐句调整声音状态的时日让我有了巨大的进步。

歌剧《传奇永生花》作为本学年最核心的专业实践,我在剧组担任女主角1号,承担了部分演唱任务。我与同学们在一次次排练演出中角色对话的同时,感受剧本中主角的情感变化,磨练自己的演唱水平,对角色性格精准的演绎与琢磨都是我学习路上的里程碑。更重要的是,我学习以“角色研究者”进入排演。这种“唱中有戏,声中见人”的追求,使我的舞台实践开始具有学术自觉。

而后,在学习意、德两种语言的多首咏叹调的过程中,我的学习从学习多门语言开始,进而深入至唱词的韵律分析与情感语义层。德语咏叹调中元音的空间感,意大利咏叹调中双辅音的节奏张力与元音歌唱性线条的持续,都需要我在横膈膜支持与喉位稳定的前提下做出调整

倘若说上述经历是在纵向深化表演技能,那么本学年学院开设的跨学科选修课程,则为我打开了横向拓展的人文视窗。通过系统学习音乐疗愈与舞动疗愈的基本理论,我第一次从疗愈的角度重新审视声乐表演。

课程中涉及的各类方法论让我意识到,声音不仅仅是声带的振动产物,更是整个身体、情绪与认知系统协同运作的结果。歌唱中的紧张,常常源于未被意识到的身体盔甲或情绪阻滞。我开始将舞动疗愈中的呼吸-动作整合训练引入日常练声,借此改善舞台上的体态稳定性和能量流通感。同时,音乐疗愈所关注的“在场”“共情”与“无条件的积极关注”,也反向哺育了我的表演观念——歌唱不再是面对观众的单向输出,而是与听众达成审美共鸣。这段跨学科学习,使我初步构建起“表演者身心健康艺术表达品质观众接受体验”三维联动的认知框架。

学年末,在导师的全程指导下,我成功举办了首场研究生个人独唱音乐会。这场音乐会绝非曲目的简单罗列,而是一次审慎的学术设计:上半场为欧洲古典意大利语、浪漫时期德语作品,舒曼、斯卡拉蒂等作曲家,集中展示我在语言、风格与声音技术上的研习成果;下半场转入中国艺术歌曲与歌剧选段,并特别安排了一组当代声乐作品,承接中国韵味。

在音乐会曲目说明的撰写中,我运用了音乐学分析方法,对作品的结构、诗乐关系及表演诠释路径进行了书面阐释,使这场实践汇报同时具备了“演”与“述”的双重学术品格。从舞台呈现的完整性看,我将基本功大赛中的声音控制经验、歌剧排演中得来的角色叙事能力,以及身心疗愈课程所启发的身体自由感,共同熔铸于那个夜晚的声线之中。音乐会的成功举办,标志着我的研一学习从分散的能力模块,初步整合为具有个人学术意识的表演体系。

回望这一年,声乐表演于我,已不再是一条孤立的单音线条,而是一张精密交织的网——技术为骨,语言为肉,角色为魂,而跨学科(音乐教育、音乐疗愈)的人文观照,则为这张网注入了温度与深度。

文字:艺术创意与数字设计学院

图片:艺术创意与数字设计学院

编辑:陈艺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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